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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天主知道最清楚，我们很少人能了解天父如何温顺地带我们到祂自己的身边。当我在一九七三年为《基督刚经过》写引言时，我丝毫没有预料到那位有圣德的作者神父很快地就回归天乡了。全世界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都是他祈祷，牺牲和慷慨地交付给天主旨意的果实──以无限的感激，在他身上引用圣奥斯定对我父我主圣若瑟的衷心赞美：「他心灵中的父亲身分所做到的，远胜过任何生父所能做到的。」（注一）他于一九七五年六月廿六日正午离开了教会的博爱之都，当三钟经的钟声依然回响在耳际，主业会的创办人已听到：「朋友，请上坐吧！amice,
ascende superius.」（路14：10）这句话在那时刻充满了永恒的意义。
他在一个平凡的日子离开了尘世。正为神职而忙碌，浸淫在与永生天主的对话中，所以他并没有去世，而是去了天主的身旁。当他忙着照顾生灵时，他感到「甜蜜温柔的惊讶」（296），发现自己与基督面对面，终于能默观他期盼多时的美丽面容；「上主，我在寻求你的仪容！Vultum
tuum, Domine, requiram!」（咏26：8）
从他出生到返回天乡，我收到无数熟识他神圣生活的男女的见证，他们尽情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先前，为了尊重他的谦逊——自识为：「一个痴爱耶稣基督的罪人」，他们保持缄默。我也有幸听到教宗若望圣保禄六世亲口夸赞主业会创办人。全世界有不计其数的报章杂志刊登了感激他的文章，一些来自信仰深厚的人，也有一些来自尚未相信基督，然而已由施礼华蒙席的言行中逐渐发现祂的人。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将继续宣扬：在每个时刻、机会和情况中，我们必须成为祈祷的灵魂，因为天主永不离弃我们。」（247）祈祷是他唯一的顾虑，并鼓励别人也这么做。那也是为什么他在这世界发起一个伟大的「人们总动员」，「那些人承诺准备过个基督徒的生活，」与天主建立起父子情义。我们很多人从这位道道地地的神父身上学到这个真谛：「天主仁慈最伟大的秘密即是：我们是天主的子女。」（145）
在他这第二本讲道册里，我们收集了一些施蒙席生前已发表过的讲道，及一些未曾发表过的，因为他不急不缓地工作直到去世为止。虽然他从未以「作者」自居，然而他与基督灵修作家的佼佼者并驾齐驱。他的教导强而有力，且吸引人，他渴望我们在工作中、家庭中、与人交往中，即所有情况中把它活出来。他有天赋的艺术气质，加上学富五车的知识，因此无论读者的意识型态与文化背景有如何不同，透过他直率的表达方式，生动的形象，总是感动所有的人。福音是他的学校，在那他培养出清晰明澈、直攻人心的能力，此外他还有不会赶不上潮流的特别恩典，因为依个性，他绝不向时尚折腰。
这十八篇讲道为所有愿意跟随我主脚步的信友，在基本人性和基督徒的品德呈现一个宽阔的轮廓，它们既不是神学论文，也不是为了培养灵性的修养而提供一些隐喻，它们具有活生生的教理，以及一个善牧应有的神学家深度和福传的明见。施礼华蒙席将字眼转变为与天主的对谈——祈祷，同时也是一个完全契合听者的关怀和希望的温馨谈话。因此，这些讲道是教理和基督生活的一课，在其中我们不仅提及天主，并且与祂交谈，也许这正是他独特的表达能力，因为他总是说天主的爱有如「凝视天主，不眠不倦。」（296）
从第一篇讲道开始，施礼华蒙席即不断提醒我们恒常的主题：天主召叫所有人成圣，回应圣保禄所说的：「天主的旨意就是要你们成圣。」（得前4：3）他指出：「我们要成为圣者，就得『脱胎换骨』，彻底地改变。真正的基督徒就应做到可上祭台的圣人，否则我们就愧为唯一的主人的门徒。」（5）他又进一步解说：「天主要求你的圣德是要在日常工作、责任中实践天主的爱德而达至的，而工作责任常常都是琐细的事情。」（7）
那么基督徒植根于什么基础，来滋养他生命中惊人的热望大志呢？答案好像迭句一般，一再出现于这些讲道中：「认清自己是个的可怜软弱的家伙，同时也认清自己是天主的儿子。」（108）这个人大胆妄为的谦卑。
施礼华蒙席看清每一个人所面对的问题：「选择奴隶或神圣父子情义；做天主的孩子或做骄傲的奴隶。」（38）自从天主把我带到我最敬爱的人的身边那天开始，借着主业会创办人忠信和英勇奉献的神圣典范，我一直专心地思考、默想这个真理：缺乏谦逊和孩童的纯真，我们就无法在服侍天主的道路上迈进一步。「谦逊就是诚实无欺地看清真正的自我，当我们明了自己几乎不值一文，我们即可把自己开放给天主的伟大：这正是我们伟大之处。」（96）
「他应该兴盛，我却应该衰微。」（若3：30）这是先驱若翰洗者的教导，我主说道：
「跟我学吧！因为我是良善心谦的。」（玛11：29）谦虚并非羞怯，亦非压抑，主业会创办人所教导的谦虚是栩栩如生的，可深深感受到的，因为「在天主的眼里，我们承认自己的渺小：一个孩童，一个儿子。」（108）施礼华蒙席用一句也许是他发明的话，浓缩了整个概念：「谦逊的动力论。」（202）因为当一个小孩承认自己的微小，就会受到他全能的天父的保护，他的动力因此外溢，而成为信望爱三德以及圣神倾注在他心中所有德行的成果。
施礼华蒙席也未偏离第一篇讲道的主题：平凡的生活，一般的常态，每天的事情。当他论及德行时，他的对象总是生活在世俗中的基督徒，因为「这是他们的场所，天主愿意他们所在的地方。」在这里，人性德行得以体现：谨慎、坦白、平静、正义、宽大、勤劳、节制、诚实、勇敢等等。这些德性是人性的也是基督性的，以节制为例：补赎克己的精神使之完美；正义这人性德行，严格地要求我们履行自己份内的职责，而神圣的爱德使它更充实，「爱德好似义德的满溢。」（173）我们对使用的物品很亲近，但不贪不恋，不受它们的羁绊，保持心地的自由自在。
「时间对于为生灵而忙碌的人而言，」甚于黄金，「是光荣！」（注二）基督徒要学习勤奋地利用时间，借着「圣化他的工作，在工作中圣化自己，通过他的工作圣化旁人。」表现他对天主和同胞的爱心。他一定要留意小事，避免作白日梦，设法英勇的保持静默，这些都是一个与天主过活的人在人性与超性两方面都得做到的。「基督徒并不需要远离世界，主耶稣透过祂的工作和教训，向我们提倡自然、简朴这两种美德，而这两种美德正是我特别喜爱的呢！……一般情形是当我们习惯了平凡普通的生活之后，不知不觉地就想追寻浮夸、虚假的东西，你和我一样一定见过这样的人；就像有时你看到新采下来的玫瑰，娇艳欲滴，正要赞美时，冷不防有人说：『哇！美的无懈可击，一定是假的！』」（89）主业会创办人的这些话语带着刚剪下的玫瑰的新鲜，然而它们却是他终生与天主谈话，和实践「无涯大海」般的使徒工作的成果。加上他的纯真，他的讲道中贯穿着一股热情澎渤的爱火，使我们感受到「自己的心深受震撼」（294），激促我们「要赶紧坠入情网」（140），因为「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去开拓你爱德的领域是太短促了。」（43）
现在我们要看另一个讲道的主题：「帮我们默想三个支撑每个基督徒真实生活的神性德行是如何交织的。」（205）他不断地指出：「让我们依赖信德而生活；让我们依赖望德而持续；让我们非常接近耶稣；让我们真正地热爱祂；」（22）「我从感受和知觉中悟出──肯定自己是天主的儿子，使我充满真实的望德；」（208）「时候已到，在你日常的职责中操练你的信德，警醒你的望德，复苏你的爱德。」（71）
跟着信望爱三篇的是一篇以祈祷为主题的讲道，虽然从第一页起就很明显我们生活中必须与天主保持亲密的关系，「祈祷应该扎根并在我们灵魂中逐渐成长。」（295）自然、单纯、信赖地成长，因为我们是「天主的孩子，不需要使用方法或人工的系统和我们天父交谈。」（255）祈祷如同线一样将三个神性德行编织在一起，使我们所有做的事都有了新的意义：都沾染上神圣气息，「与主联合并非与世界断绝，我们仍然接触周遭发生的种种，不会因此而变成怪物。」（251）
他精确适度地为圣经所做的诠释，和从圣传瑰宝中的求诉，强化了他爱心的表达，有如破了堤的狂澜。「天主的爱和仁慈有多伟大！当我想到祂对我们这些孩子的『神圣的挥霍』，我恨不得自己有上千的口舌、上千的心，可以不断地赞美圣父、圣子和圣神。」（33）
为什么他的爱心这么强烈？因为天主渗入他的心，也因为他心甘情愿地竭力使爱火燃烧，并传给其他成千上万的灵魂。他敢爱也诚心要爱；他要回应上主注入他灵魂中的圣宠；他自由疯狂地爱：「我选择天主，因为我自愿，而不是因为任何的压迫，我意愿终生为人服务，纯因爱主耶稣的缘故。就是这自由使我高呼，任何受造物都不能使我与天主的爱相隔绝。」（35）
施礼华蒙席邀请我们步上的成圣之途，是由深刻的尊重人身自由而砌成的。主业会的创办人回味希波主教圣奥斯定强调的话：「天主审判祂的仆人，那些自由地侍奉祂的仆人是有福的。」（注三）去天堂的路径非常适合渡平凡生活的人，在一个可能漠视基督法律的环境中持有专业。主业会的创办人不是针对过娇生惯养生活的人说话，而是针对在千变万化的人生境遇中公开搏斗的人，他们运用自由而决定侍奉爱慕天主为第一目标。自由是决不可缺的，透过它他们的爱心更坚稳、根深蒂固：「人不是生来就有圣德，圣德是天主圣宠和人的反应不断地互动而铸造成的。」（7）
因此，为了趋向天主，要培养两种狂热：爱的狂热和自由的狂热。当自由选择天主的爱时，两股力量融合而一，带来倾泻的恩典，如果自由地回应它，可以抵御任何困难，并征服「心理恐怖主义」（298）──是希望忠于上主的人都要面临的。我们自己邪恶的失败虽然永远不会消失，但由于自由地悔改而胜利，并转变它们为重申我们爱心的途径；我们环境中的困难也可以被「散播在我们四周的平安与快乐」（105）而克服。
从他人性神性互动的自由和热爱的评语中，不难隐约察觉到一些痛苦，这也是施礼华蒙席一生的特征。痛苦来自他爱的忧伤──人类缺少对天主仁慈的回应。当你遇到他时，很难看出他曾吃过苦头，极少数的人能像他一样地快活过日子，充满了幽默感、朝气、活跃，善用每一刻时机。除了天主的大爱，他不怀念任何事务，可是他的确受过罪，许多熟识他的孩子日后对我讲：「施神父怎么能忍受那么多的痛苦？我们看见他总是很快乐，留意细节，即使只是芝麻小事，完全为了我们而忘记自己。」
他在几篇讲道中给了我们间接的答案：「切记，与基督为伍难免要遇到十字架，当我们弃绝自己，把自己交付于天主手中，祂让我们尝到忧伤、孤独、反抗、诽谤、中伤、嘲讽，内外夹攻，因祂想以祂的肖像塑造我们，甚至容许别人叫我们疯子、傻子。」（301）
因为他已学到热情地拥抱上主的十字架，所以他可以说道：「我的经历使我明白自己是天主的儿子，尝到进入天父内的喜乐，借着天主爱的力量和我的卑微，改正净化自己，侍奉天主及明白和宽恕他人。」（143）为使自己的行为反映出基督的美貌，他经常顺服圣神的启发，他的信仰驱使他奉行上主的话语，甚至连字面的意义都遵照不误，所以时常遭到那些无法忍受他可以依信望爱三德而生活的人的误解，「因为我仍然相信爱德，而被贴上无知的标签，也许有人认为我太天真，我不在意，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永远相信爱德。天主既给我生命，我就继续以基督神职人员的身分，在天父的子女，我们的弟兄中为和平合一而工作，增进人类的互相了解，分享同一理想──信仰的理想！」（174）
对于爱和自由的狂热，加上深信我们应该在信德和望德的神圣层面行动，引导我们去探讨使徒工作，有一篇讲道专为使徒工作而写的：「愿所有人都得救」，「耶稣在革乃撒肋湖边，很多人拥到祂前，急切地『要听天主的道理。』（路5：1）就像今天的人一般！你难道看不见吗？他们想听天主的话，虽然外表没有显示出来。他们有些也许已忘了耶稣的教训，有些人虽然无过但从未听过它，他们或认为宗教是古怪的东西。但我们可以肯定，每个生命在某时刻，他的灵魂要有所取舍，假先知的谎言已满足不了他们，就算不肯承认，这些人其实渴望主的教训。」（260）
活泼的使徒精神──热情地表达天主对人类迫不及待的爱心──可以在本书每页中找到，我们的工作是：「把和平，真实的和平带给灵魂，」然后「改变大地。」（294）为了强调施礼华蒙席只把焦点放在上主身上，他教导人们以上主神圣的脚步踏出人生的道路，追寻永恒的幸福。我要套用「朝向成圣」讲道中的一段，创办人为他心爱的福音一幕所作的评语，描述基督在去厄玛乌村路上为挽救两个几乎已失去希望的门徒的使徒工作：「他们像普通旅客般走着，耶稣就这样子出现和他们同行，祂的谈话减轻门徒的倦意，我可想象当时的情景：暮色低垂，微风轻拂，麦香飘逸，橄榄枝丫在夜色里闪烁生光。」（313）
「基督在他们身旁经过，」当他们两个看见耶稣基督佯装要继续前行时，对祂说：「请同我们一起住下吧！因为快到晚上，天已垂暮了。」（路24：29）「这真像我们，常缺乏勇气，可能我们不够诚恳或觉得尴尬，但私底下我们想的是：『留下罢！因我们的心灵被黑暗笼罩，而只有你是光，只有你能满足这耗尽我们的欲望。』」（314）
这份对天主的向往，我们内心都有的，供给我们基督徒每日作使徒工作的机会，我们呼求天主，甚至在只重尘世的迟疑良知、观点之中寻求天主，「耶稣留下而我们的眼睛就打开了，像克罗帕及他的同伴一样，在耶稣擘饼时开了眼，虽然耶稣消失了，我们也会找到重新开始的力量，向人宣讲祂，即使天色已晚，因为太多的快乐不能独自藏在心底。」（314）
我永远不忘铭刻在心的那一天──一九七五年六月二十六日，施礼华蒙席诞生于天主大爱的日子，因为他的心渴求永恒的厄玛乌，在那他与基督永不再分离，他在「朝向成圣」中写道：「对天主的渴望油然而生，我们渴望明白祂的眼泪，看见祂的微笑，祂的脸容……灵魂走向天主，浸淫其中，变得神圣；基督徒成为饥渴的旅者，一到水旁就迫不及待地张口渴水。」（310）他继续讲：「我常提到道路，因为我是旅者，走向天国的家乡，我们父亲的老家。」（313）
现在他与至圣圣三、玛利亚，天主至圣的母亲和我们的母亲、他钟爱的圣若瑟永居天庭。我们全世界许多人都信赖地求他的转祷，深信上主我们的天主会喜悦地聆听他──一个终生都意愿做个「善良忠信的仆人」（玛25：21）。
主业会创办人的著作，目前已发行的有《道路》，《玫瑰经》，《基督刚经过》及《与施礼华蒙席会谈》，已逾五百万本，并译成三十多种语言。对现在出版的这第二册讲道集，我们抱着同样的目的：带领灵魂接近天主。教会目前经历颠沛流离的时期，教宗从未倦怠地鼓励他的孩子们殷切祈祷，心怀超然的观点，忠于信仰神圣的宝藏，具有手足般的谅解，并提倡和平。在当前的境况之中，我们不能垂头丧气，相反地我们该志高气昂地实践出真正基督徒该以身作则的德性，当身为天主的子女的我们走过人世间时，「我们顶天立地」（75）。
我们定心立志要依照自己的召唤而过伟大的基督徒生活，可以说是我主所说的回响：「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因为仆人不知道他主人所做的事。我称你们为朋友，因为凡由我父听来的一切，我都显示给你们了。」（若15：15）当我们一旦下了决心要顺从天主的意愿，在我们眼前会呈现难以置信的水平线。施礼华蒙席欣然地强调这个美好的似非而是：「是爱使我们成为天主的奴隶，但当明白了这点我们便不再是奴隶，而是天主的朋友、子女。」（35）
天主的孩子，「天主之友」，这是施礼华蒙席想刻划在我们这些认识他的人的心版上的伟大真理，他的传道不断阻止灵魂怀着「将天主的友谊视之为最后的靠山」（247）的念头。耶稣基督真人又真天主，我们的兄长和朋友，假如我们努力去认识祂，「我们即可分享成为天主之友的喜乐。」（300）假如我们尽其可能地陪伴祂，从伯利恒到加尔瓦略，分担祂的甘苦，我们就值得与祂促膝谈心了，如同时辰颂祷中的歌颂：「他们同饮上主的苦爵，因而成为天主的知心。calicem
Domini biberunt, et amici Dei facti sunt.」（注四）
为爱天主的人言，成为祂的孩子和朋友是件不可分割的事实，我们像孩子般地趋近祂，信赖交谈、助益一生；我们像朋友般地趋近祂，因为「我们基督徒热爱上了主爱。」（183）神圣父子之情促使我们将内修生活的满溢转移为使徒活动，正如我们与天主的友谊促使我们自己「为人类服务，因为我们受到召唤，将天主给我们的礼物转为帮助别人发现天主的工具。」（258）
有些人视平凡的生活、现世的事物、历史的境迁是一回事，天主的爱又是另一回事，他们无疑是欺骗自己。上主是永恒的，祂放我们在这祂手创的世界里，所以我们可以在世上行善，直到回返天乡为止。在基督生命中，凡事都是有意义的，因为每一件事都可成为与天主相遇的机会，因此获得永恒的价值。「对世上的事物说：『永远的』是谎言，只有天主是『永远的』。你该如此过活：当你向往『永远的』永恒生命时，信德会使你尝到天堂的甜蜜、甘饴。」（200）
施礼华蒙席如今已直接结织甘饴美好的天主，他已进入永恒，他的话语文字，包括本书的讲道篇，似乎更为有力；更深入人心；更打动心弦，我要引用下面一段他的热情文笔来催促我们：「热爱教会；以一个为了爱的缘故而承诺，自主喜乐的为主服务，如看到绝望的旅客，像厄玛乌二徒，我们要充满信心地走向他们──不是我们而是奉基督的名──向他们保证耶稣的许诺永不落空，因祂常看顾祂的净配、永不离开她。黑暗会过去，因我们是光明之子（参阅弗5：8），我们因获得永生而被召唤。」（316）
欧华路主教
（括弧中号码为本书正文上方号码）
注一：圣奥斯定，Sermo
51, 26（PL 38, 348）
注二：参阅《道路》355
注三：圣奥斯定，De
vera religione, 14, 27（PL 34,
134）
注四：圣伯铎及圣保禄二圣殿奉献日时辰颂祷
主业会珍藏——《天主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