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教宗遗嘱(试译稿)

 

 

中文翻译说明: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遗嘱是用波兰语写的,梵蒂冈官方已将其译成意大利语,而梵蒂冈信息服务社又将意大利语翻译成英语。200547

       我网得到该英文版,并将其翻译成中文。该英文版只是初稿,在措辞上与后来梵蒂冈官方正式发布的英文版稍有出入,但意思完全一样。

 

重要声明:本中译文为试译稿,仅作参考,确切中译文以教会正式发布的为准!

            

 

197936日遗嘱

 

"Totus Tuus ego sum" (拉丁语 "我全都是你的")

 

以至圣三位一体之名。阿门。

 

“所以,你们要醒悟,因为你们不知道:在哪一天你们的主人要来” (24, 42) – 这些话使我想起最后的召叫,它将发生在上主希望的时刻。我渴望跟随祂,我渴望构成我现世生命的每一部分都将为我准备这个时刻。我不知道这个时刻什么时候到来,但像每件其它的事一样,我也把它放在我主之母的手中:我全都是你的。我把与我生活、圣召有联系的每一件事和每一个人都放在了同样这位母亲的手里。在这双手里,我首先放入了教会,然后是我的国家和全人类。我感谢每一个人。我请求每一个人的宽恕。我也请求祈祷,天主的仁慈会显示出比我的缺点与无用伟大得多。

 

在神操期间,我重读了圣父保禄六世的遗嘱。那份读物促使我写这份遗嘱。

 

我没留下有必要处理的财产。至于归我用的日常用品,我请求把它们适当地分发。把我的私人笔记烧掉。我请斯坦尼斯劳神父来做这件事(他的私人秘书,斯坦尼斯劳德茨威兹总主教),我感谢他这么多年的合作与帮助,他那么体谅人。至于所有其它的感谢,我在天主面前把它们留在我心中,因为它们难以表达。

 

至于葬礼,我重复像圣父保禄六世所说的、同样的部署。(在页边,此处有一个注:直接在土里下葬,不用石棺, 13.3.92) (1992313)

 

"Apud Dominum misericordia et copiosa apud Eum redemptio." (拉丁语 "有上主就有仁慈, 有祂就有丰饶的拯救.")

 

若望保禄二世

 

罗马,197936

 

我死后,我要求弥撒和祈祷。

 

199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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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标日期的纸)

 

我表示我的深切信赖,不管我的所有缺点,上主将赐予我所有必要的圣宠,根据祂的旨意来面对任何任务、考验和祂期望祂的仆人在他的生命历程中所受的磨难。我也确信祂将永远不会允许我 通过我的某种态度:说话、行为或疏忽 背叛我在这个圣伯多禄职位上的各项职责。

 

1980224—31

 

此外,在这些神操期间,我已以那种转世的观点,这种转世对我们每个人来说就是我们死亡的时刻,反省了基督司铎身份的真理。对我们来说,基督的复活就是一个eloquent(梵蒂冈注:决定性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标记为在下一个、未来的世界出生。

 

然后,我读了我去年的遗嘱副本,在神操期也写了我将它与我伟大的前任和神父,保禄六世,以那样令人崇敬的方式见证一个基督徒和教宗的死亡的遗嘱作了比较并且在我内,我已重新认识了我准备的(以某种临时的方式)197936日副本所涉及的问题。

 

今天,我希望只添加这个:我们每个人必须记住死亡的景象;必须准备好把他自己呈现在上主和法官的面前祂同时是救世主和父亲。我也继续考虑这个问题,把那决定性的时刻托付于基督和教会的母亲托付于我的希望之母。

 

我们生活的时期是难以形容地艰难和不安宁。教会的道路同样已变得艰难和紧张,一个这些时期所特有的考验对信徒和牧人们的考验。在一些国家里(例如,像我在神操期读到的那些国家),教会正经历一个绝不亚于最初诸世纪那样迫害的时期,的确,在其残酷和仇恨的程度上,它胜过了最初诸世纪的迫害。"Sanguis martyrum -- semen christianorum" (拉丁语“殉道者的血基督徒的种子”). 除此之外很多人无辜地死去,甚至在这个我们居住的国家。

 

我再次希望把我自己完全托付给上主的恩宠。祂自己将决定我必须何时、怎样结束我的现世生命和牧职。生和死,在无玷圣母内Totus Tuus(全都是你的)。接受死亡,甚至现在,我希望基督将为那个最后阶段给我圣宠,换句话说(梵蒂冈注:“我的”)复活。我也希望祂使(梵蒂冈注:“那死亡”)有益于这个我所寻求服务的更重要的事业:拯救男人和女人,捍卫人类家庭,还捍卫所有国家和所有民族(其中,我特别提出我现世的祖国),有益于祂特别托付于我的那些人,有益于教会的问题,有益于天主祂自己的光荣。

 

我不想在我一年前所写的里面添加任何东西只想表达这种准备就绪的状态和,同时,这种信赖,目前的神操已再次使我有感于此。

 

若望保禄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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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us Tuus ego sum (拉丁语 "我全都是你的") 198235

 

在今年的神操过程中,我读了(几次)197936日的遗嘱。尽管我仍认为它是临时性的(不是最终的),但我照原样留着它。(目前)我没做任何改动,也没添加任何东西,关于那些部署,在那里已包括了。

 

1981513日那个对我生命的企图,在某种程度上证实了在1980224—31日神操期间所写的那些话的准确性。

 

我现在更加深刻地感觉到我完全在天主的手中并且我继续保持让我主安排,把我自己在祂的无玷母亲内托付给祂(全都是你的)

 

若望保禄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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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35

 

关于197936日我遗嘱中的最后那句话(“关于场所 / 即,葬礼的场所 / 让枢机主教团和同胞们决定”)--我把我的想法表达清楚:克拉科夫牧首或波兰主教团。同时,我请枢机主教团尽可能满足上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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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31 (神操期)

 

再一次关于“枢机主教团和同胞们”的措辞:在这个问题上,“枢机主教团”没有与“同胞们”商议的义务,然而它可以这么做,如果因某种原因它觉得这么做正确的话。

 

若望保禄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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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千禧年神操  (312-18).

 

(梵蒂冈注:“为我的遗嘱”)

 

1. 19781016日枢机秘密会议选择了若望保禄二世,波兰总主教,时,维津斯基枢机(Stefan Wyszynski)告诉我:“新教宗的职责将是把教会引入第三个千禧年。”我不知道我是否准确地重复了这个句子,但至少这是我在那时听到的意思。这句话曾被作为千禧年总主教进入历史的人说过。一个伟大的总主教。我是他的使命、他的全部托付的见证人。他的战斗、他的胜利的见证人。“胜利,当它来到时,将是通过圣母的胜利”这位千禧年总主教曾经常重复他前任,何隆德枢机(August Hlond),的这些话。

 

就这样,在19781016日,我被以某种方式为呈现给我的责任做好准备。我在写这些话的时候,2000千禧年已经是个现实了。19991224日夜,圣伯多禄大教堂象征伟大的千禧年的门被打开了,然后是圣若望拉特兰堂的门,圣玛利亚梅杰堂的门在新年,在119日,圣保禄大教堂的门破墙而出。这最后的项目,假如一般描述的话,已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印在我的记忆里。

 

2. 当千禧年前行的时候,二十世界一天天地在我们后面关上了,而二十一世纪打开了。根据全能天主的计划,我被允许活在这个艰难的、正在成为过去的世纪,那么现在,在我生命到达80岁的这一年 ("octogesima adveniens"),这是问自己这是不是重复圣经上西默盎的 'nunc dimittis' (拉丁语“主啊,现在你可以让你的仆人去了。”) 的时候了。

 

1981513日,在圣伯多禄广场教宗公开接见时遭袭击的日子,全能的天主用奇迹救我脱离死亡。唯一的主祂自己的生命与死亡延长了我的生命,祂以某种方式再次给了我生命。从那以后,我的生命就更属于祂了。我希望祂帮我认出我必须继续这项服务到什么时刻,我在19781016日被召叫履行的服务。我请祂在祂自己愿意的时候把我召回去。“或生或死,都是属于主我们是主的。”(参考罗14:8)。我也希望,只要我被召叫来履行伯多禄在教会中的服务,仁慈的天主会给我必要的力量来完成这项服务。

 

3. 就像我每年在神操期所做的一样,我读了我197936日的遗嘱。我继续维持文中所包括的部署。所附加的,连同神操期相继写的,构成了对80年代普遍的艰难与紧张局势的反映。1989年秋以后,局势改变了。那个世纪的后十年没有了先前的紧张状态;这并不意味着它没有带来新的问题和困难。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愿全能的天主为此受到赞扬,所谓的“冷战”时期在没有核暴力冲突下结束,这种核威胁在先前的那个时期重压在世界上。

 

4. "in medio Ecclesiae" (拉丁语“在教会内”)的第三个千年的开始,我愿再次为梵二会议这个伟大的礼物向圣神表示感谢,与整个教会一起首先是与全体主教向圣神表示感谢,我十分感激。我确信,在未来的一个长时期内,新的几代人将从这个20世纪的大公会议赋予我们的财富中汲取养分。作为一个从始至终参加那次会议的主教,我愿把这笔伟大的财产托付给所有那些被召叫及将被召叫的人来实现它。至于我,我感谢永恒的司祭,在我在位所有这些年的历程中,祂允许我服务于这个伟大的事业。

 

"In medio Ecclesiae"(拉丁语“在教会内”) ... 从我以主教身份服务的头几年起非常感谢大公会议我体验了主教团兄弟般的共融。作为克拉科夫大教区的司铎,我体验了司铎间的兄弟般的共融大公会议为这种体验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

 

5. 有那么多人我应该列出来!或许上主天主已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召叫到祂自己身边至于那些仍在这边的人,愿本遗嘱的文字回想他们,每一个人,每个地方,无论他们在哪里。

 

在我"In medio Ecclesiae"(拉丁语“在教会内”)实现伯多禄服务的20多年里,有那么多枢机、总主教、主教、那么多司铎、那么多圣人兄弟和姐妹最后,还有在教廷内的,在罗马教区内的和在其外的那么那么多的平信徒,他们让我体验到了慈爱和极丰硕的合作。

我怎能不怀感激之情去拥抱我见到的世界上"ad limina Apostolorum" (定期来访的)所有主教!我怎能不忆起那么多非天主教的基督徒兄弟们!以及罗马的拉比和那么多非基督宗教的代表!还有无数世界文化、科学、政治和社会传媒各领域的代表!

 

6. 在我生命接近尾声之时,我随记忆回到早年: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我的姐姐(我不认识她,因为她在我出生前就死了),瓦多维斯堂区,我在那里领洗,那个我爱的城市,我的同辈,小学、中学、大学朋友、直至我以工人为职业时的朋友,然后是涅哥维采堂区,克拉科夫的圣弗罗瑞安,大学牧灵情景全部的情景克拉科夫,罗马以特殊方式由上主托付于我的那些人。

 

我想对大家说的只有一件事:“愿天主赏报你们。”

 

"In manus tuas, Domine, commendo spiritum meum." (拉丁语“主啊,我把我的灵魂交托在你手中。”)

 

公元2000317

 

若望保禄二世:遗嘱

缅怀若望保禄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