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父的最后时刻
罗马,4月3日(天主教世界新闻网)- 梵蒂冈新闻办公室的新闻发言人瓦尔斯(Joaquin Navarro Valls)发布了关于星期六教宗最后时刻的消息:
“晚上8点,天主慈悲主日弥撒在圣父的房间里开始。弥撒由德茨威兹(Stanislaw Dziwisz)总主教主持,参与共祭的有若斯基枢机(Marian Jaworski)、瑞科(Stanislaw Rylko)总主教和茅茨基(Mieczyslaw Mokrzycki)蒙席。
“在弥撒期间,给圣父送了临终圣体并再次给他终敷。
“圣父的最后几个小时由不间断的祈祷伴随着,这些祈祷来自他身边的所有工作人员,来自聚集在圣伯多禄广场上的成千上万名教友,他们已在那里守候了很多小时。
“若望保禄二世临终时陪伴在他身边的有:他的私人秘书德茨威兹(Stanislaw Dziwisz)总主教和茅茨基(Mieczyslaw Mokrzycki)蒙席、若斯基枢机(Marian Jaworski)、瑞科(Stanislaw Rylko)总主教、斯提真(Tadeusz Styczen)神父、由索宝德卡姆姆(Tobiana Sobodka)带领的照料耶稣圣心堂和教宗房间的三位修女、教宗的私人医生巴佐尼提(Renato Buzzonetti)、两位外来医生巴瑞利(Alessandro Barelli)和达罗(Ciro D'Allo)以及两位外来护士。
“紧接着国务卿索旦诺枢机(Angelo Sodano)、罗马圣教会侍从索玛罗枢机(Eduardo Martinez Somalo)、教廷秘书处主任桑德瑞总主教(Leonardo Sandri)和罗马圣教会副侍从萨迪总主教(Paolo Sardi)都来了。
“后来枢机团主席拉辛格枢机(Joseph Ratzinger)和汤姆科枢机(Jozef Tomko)也来了。
首先宣布教宗逝世的是新闻发言人瓦尔斯(Joaquin Navarro Valls),他在圣父逝世几分钟内便向记者们发电子邮件通报此事。正式向聚集在圣伯多禄广场的数万人宣布此消息的是桑德瑞总主教。“我们的圣父,若望保禄,已回到了父的家”,他说,“今天晚上我们都成了孤儿。”
据报道,圣父临终前向他的秘书口述了给教友的话:“我很快乐,你们也应该快乐。不要哭。让我们带着欢乐一起祈祷。”
斯利基神父(Jarek Cielecki),梵蒂冈电视台台长,对圣父的临终时刻作了更为详尽的报道:“圣父看着窗户、祈祷着离世,这在某种程度上表明他是有意识的”,斯利基说,“离世前一刻,教宗举起他的右手做了个很清楚的降福手势,尽管只是个迹象轻微的表示,好像他知道一群信众在圣伯多禄广场上,那时他们正在念玫瑰经”,他补充道,“玫瑰经刚结束,教宗便竭尽全力说出了‘阿门’。一会儿,他就离世了。”
高级教士回忆他与圣父的最后时刻:
梵蒂冈,4月4日(Zenit.org)
– 上星期五,考玛斯垂总主教(Angelo Comastri),若望保禄二世的挚友之一,
意外地接到德茨威兹(Stanislaw Dziwisz)总主教,教宗的私人秘书,打来的电话。
德茨威兹总主教请这位意大利高级教士去教宗的房间接受他的最后降福。
“我自然匆忙赶到圣父的寓所,教宗正在那里经受他的病痛,他的受难,我想说,他的最后战斗”,考玛斯垂总主教说。几星期前,他刚被任命为梵蒂冈的代牧。三年前,他还向若望保禄二世和罗马教廷宣扬神操。
“当我不知不觉来到教宗身边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当时我想起了耶稣受难节晚上的电视画面,它拍着教宗的后背,苦像在他的前面”,总主教对凡蒂冈电台说。
“看见他在床上受苦,我对他说:‘你真的至死都是基督的代表,你在受难中有启迪的生活感动世界”,总主教回忆道。
“我也告诉他,在过去几个月之所以有关于教宗的效率的争议,是因为不明白效率与效力的区别”,他补充道,“有效率的人完全不代表有效力,效率低的人,比如在病痛期间的教宗,他格外地有效力。
“教宗的病痛已写出最美丽的生命之谕,他至死忠信于耶稣。我跪下来,我请他降福,教宗轻轻地移动他的手。
“我知道他想降福我,但这使他再次虚弱。然后,我把头靠在教宗的手上。我哭了。我静静地待了一会。”
考玛斯垂总主教补充道:“然后我离开教宗的房间。想起我的那段时间,我认为这是他个人给我的信仰声明,还有他的最后降福。”
缅怀若望保禄二世